谢烺无声弯了下?眼睛,做起了自己肖想已久的事。
他乖顺地垂下?长睫,捧住她的手,舌尖卷住她的指尖,细细舔舐起来,就好像轻轻通过一道电流。
江荔满意地看着他,很?快又有些诧异。
他轻咬了下?她的指尖。
——和?她的沉静禁欲相比,他的眼神带着摧枯拉朽的暴烈,简直就像是一头虎视眈眈的狼。
他承认,他做不到她这么纯粹,触及她指尖的刹那,他想到了她的肌肤,想到她的浅浅腰窝,想要看到她不受控制收缩的眼瞳。
江荔感觉到了不对?,但?被酒精拖慢了思考速度,顿了顿,另只手搭上他暴露出来的脆弱后颈,不悦道:“松开。”
像谢烺这种人,真是太难训练了。
现在她的任何?轻微触碰,都能让谢烺血液里的劣根性肆意冲撞。
他顿了顿,倒也老实,依言放开了她的手,目光却牢牢地钉在她身上,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过了半晌,他才极其缓慢地挪开视线,呼吸极重?: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谢烺转身去了洗手间——这一去就是二十多分钟,等出来的时候,他脸上和?领口全是冷水,就连头发都被打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