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荔终于有了反应,她微微垂下头。
谢烺呼吸湿热沉重,像是野兽进?攻前?喷吐的鼻息。
他眼睛眨也不眨,牢牢地锁定着自?己?的猎物。
江荔重新把那双纯黑色胶质手套戴好,重新抬起脸:“既然你这么说了”
手套小了一号,紧紧绷在她的手上,纤细的指骨和微突的血管都?被勾勒出来,谢烺瞧的口干,甚至想攥住她的手,把每一根手指反复舔舐,就像是标记自?己?的所有物那样。
下一刻,戴着纯黑手套的手指,覆盖上谢烺冷白的脸颊。
她还是往常那副没有起伏的语调:“现在,脱掉你的衣服。”
谢烺一顿。
寂静的空间里,甚至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。
他扯了下唇角,扯出一丝古怪的笑意?:“你确定?”
她胆子还真是大,这种时候都?不会服一下软,还敢来招自?己?。
江荔嘴唇冷淡地动着:“不是你要求的吗?”
谢烺低眸瞥了她一眼,低头开?始解起了自?己?的衣服。
她都?不怕,他怕什么?
今天温度比较低,他今天穿了身亚麻色的休闲西装,里面精心搭着同色系的马甲和纯白衬衫,他解开?外套的扣子,把西装搭在手臂上。
他一副揪到她小辫子的表情,戏谑地问: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