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人进去,冷冷扔下一句:“别?伤人。”
他带来的人手?里?都拎着棍棒,听谢烺吩咐,立刻就动作?起来,冲着包间和楼上那些赌具就开砸,跟拆迁似的,转眼就一地狼藉。
——他们也不怕尹春池报警,他们砸赌具是为民除害,尹春池自己屁股都不干净。
谢烺知道江荔厉害,也聪明,但尹春池根本就不是走正路的人,她一个女孩子单枪匹马地闯狼窝,这不是要给尹春池剥皮拆骨吗?
他脑补着江荔出事的场景,脑补的眼里?戾气横生的,重重一脚踹开一号包间。
谢烺掐着尹春池的脖子把他拎起来:“她人呢?”
他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,江荔没?在包厢里?,尹春池也没?了以往那个阴森森的德行,跟蔫鸡似的靠在沙发上。
要搁以往,尹春池见到谢烺这架势,早就心惊肉跳了,但有江荔那个死变态在前,他心里?承受能力一下子强了不少,扯唇笑了下:“她被褚宁玺带走了。”
他脸上肌肉隐隐抽动,似乎想?起什么极不愉快的回忆:“放心,她没?事。”
谢烺当然不信,正要逼问?,底下保镖来回了句:“老大,我们上下都找遍了,江小姐真的不在这儿。”
谢烺随手?把尹春池扔进水池子里?,撂下句:“这间也别?忘了砸。”转身大步离开。
尹春池被几个混子从池子里?扶了起来,眼见着自己辛苦经营的会所被谢烺搞成了废墟,虽然东西可?以再卖,但这几个月的心血真是白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