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见烟一愣,不自觉地皱了皱眉。
她觉得眼前这人总有种隐约的压迫感,此时的问题,更好像审判下级的领导一样。
不过,家长确实有咨询老师的权利。
程见烟忍着不适,淡淡道:“五年了。”
“你看起来是个很负责任的老师。”许棣棠微笑:“介意我问个私人问题吗?”
“挺介意的。”程见烟声音僵硬:“还是继续谈王臻的事情比较好。”
许棣棠并不意外这个生硬地回答,也没有不识趣的继续问下去,干脆沉默着保持微笑听她说。
程见烟语速不自觉加快,把王臻的情况告知过后就立刻送客。
她总觉得这位许先生奇奇怪怪,因此也是感觉莫名其妙。
有了上次被叶锦鹏投诉的经历过后,程见烟学会了吃一堑长一智,对学生们的男性家长也会心有提防。
离开学校后回家的一路,她都会时不时的回一下头,警惕会不会有人偷偷跟踪自己。
虽然,程见烟觉得许棣棠表现出来的‘奇怪’和叶锦鹏不是一种。
但警惕总是没错,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像叶锦鹏那种充斥着赤/裸的男人对女人的兴趣,反倒‘关怀’的情绪更浓一点。
更具体的程见烟也说不清,形容不上来,可对她而言,只希望后续不要和这位许先生遇见就好——她确实不想再和学生的家长产生什么不愉快的交集了。
幸亏马上就是寒假。
高三的寒假连着春节一起,一共有差不多半个月。
这么久的缓冲过后,任何交集都应该被淡化了。
程见烟没怎么把这位许先生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