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在教训人时没有碰到季匪反唇相讥的顶嘴场面,季长川怔愣过后,还莫名觉得空虚。
“您想骂就骂吧。”季匪侧头,看着他有些不屑的扬了扬唇:“我走,不在您老面前碍您的眼还不成么?”
“你这什么态度?”季长川皱眉:“谁说你碍眼了?别故意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季钊抽完烟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种针尖对麦芒的场面。
他虽然不意外这两个人又吵起来了,但还是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感到头疼。
毕竟每次和季匪吵完,季长川基本都会犯高血压,最后还得是他收拾烂摊子。
久而久之,季钊已经养成看到这样的场面,就会去责怪季匪的习惯了。
“阿匪。”他走过去挡灾两个人中间,双眸有些疲倦的看着季匪:“别一回来就和爸妈吵架,你懂点事吧。”
“更何况。”季钊看了旁边的程见烟一眼,若有所思道:“你妻子还在旁边呢。”
“我没有要吵架,只是想走人。”季匪坦荡的回视着他,讽刺地抬了抬唇角:“对于不欢迎我的地方,回来确实没必要,还总是被扣上一个‘不懂事’的帽子。”
“哥,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——你每次的好言相劝实际上不是打圆场,是不分青红皂白。”
因为在季钊的口中,那个不懂事的人永远是自己,而季长川和陶倩两个人从来都是没错的。
也对,在他面前的父母展现的一直都是宽容慈爱的一面,又能有什么错呢?
在季钊愕然的目光里,季匪最后给了他们一个讥嘲的眼神,然后拉着程见烟头也不回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