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行洲未言,怎么不是他的责任呢,他闵行洲生来众星捧月,在他掌控之内从未玩脱任何事,偏偏孩子说没了就没了。
她细细糯糯的腔调,“没有你和尤小姐车祸就不会冲我来吗,车祸还是会来的,而我只是在任性的去计较,计较你总是第一时间把天秤放尤小姐身上,难过呀不是,可又怎样,过去了不是吗。”
闵行洲胳膊搂紧她,就这么看着她,“有些处罚是我该受的。”
林烟打算说服他,“那不一样,明明都过去了,你又去认死理了。”
这回,闵行洲低声问,“你不答应结婚,你永远都在介意不是吗。”
林烟也心知肚明闵行洲计较不结婚的事,谁能拒绝他。他那个该死的控制欲强的脾性。
她说,“我不答应你就不追了吗,骄傲什么,高高在上什么,要底线来做什么,它们能帮你赚钱还是怎样。”
她就像一只玩在丛林里的小麋鹿,娇纵地迈着小步,不知好歹地去引诱猎人追着她走。
明明,独断独裁的闵行洲只需要一把猎枪抵在林烟脑袋上,切断林烟所有退路,她就插翅难逃了。
天知道,林烟究竟有多不识抬举呢。
闵行洲才发现,她是有很多愚蠢的越界行为。
“傻。”
他很轻地一个字。
“你傻还是我傻。”
“你…”他刚说出来,林烟脾气就急了,闵行洲唇角一抿,话饶了弯,“我。”
怎么办?
这可笑的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