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善道:“小归小,人还是挺好的,通情达理,瞧着也没什么脾气。”
不是那种夸张的赞美, 是很实在的话,那多半是出于真心,霍云心想, 就他对女子的排斥, 还能讲出几句好话, 也不容易了。
“我早说过她不错,你以后……”
乐善打断他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长辈呢,我既愿意提亲,自会做好打算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问他,“你总不是专为这件事来的吧?”
他既这么说,霍云自不提了,进入正题道:“我有些事一直没告诉你……八年前广丰的矿山塌陷案你可听说过?我正奉旨在查这桩案子。”
乐善惊讶:“你又不是大理寺,刑部的人,圣上竟让你查案?”
“此案不是一般的案子。”
乐善道:“是吗?我真没有印象,你直说吧。”
霍云便把来龙去脉,事无巨细的告诉他。
两个人既然要成为连襟了,关系比之前更深,他觉得没有必要再瞒着乐善,而且还能多一个好帮手,可以尽快铲除幕后主谋。
乐善听完真有些目瞪口呆,而后又一笑:“我早猜到你有事,可没想到竟在调查谋逆大案……这秦瑀真了不得,藏得够深,不,应该说老瑞王是个老狐狸,秦瑀充其量是完成他父亲遗志吧?那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除掉他在京城的同党。”
“那是要从广恩伯父子之前结交的人查起了吧?”
崔易父子用心险恶,想以宋春菲为质,可此举也暴露了自己,就是没想到崔易父子俩嘴巴挺硬,抗住了曲舟的审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