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大女儿关切的眼神,宋仁章心头不由一暖:“你们啊,也是太闲了,竟管起为父的事情来。”
“您是我们父亲,管管又如何?”宋春汐拉住父亲的袖子,“爹爹,您就告诉我吧,如果无事,我便不再胡思乱想,不然夜里都睡不好。”
宋仁章一笑:“春菲只听得一句,你何故睡不好?春汐,为父这些年在做什么你不是不知,怎么突然那么忌惮李家?便因为太皇太后吗?可那些贪官背后哪个没有靠山,官官相护,狼狈为奸,太皇太后好歹还不能干政!春汐,你该学学为父,无畏无惧,问心无愧才是啊。”
宋春汐怔怔,一时不知说什么。
忽然,眼里竟有些泪意。
纵使父亲知道梦里的事,父亲仍不会退缩吧?
可她怎能不管呢?
宋春汐喝着茶,在心里思忖,过得会儿道:“父亲,我不拦您,但您要告诉我,您手上的证据可能置人于死地?还有,您打算何时弹劾?”
大女儿什么脾气宋仁章也是了解的。
总是个有主张的人,他道:“还有得查呢,没三两个月怕是拿不下来。”
宋春汐明白了,暗暗松口气。
等父亲回到都察院后,她便打道回府了。
宋春菲已经在绣襁褓,询问情况。
“爹爹还没实证呢,手里想必是些不痛不痒的事儿,对付不了李家的人。”
宋春菲道:“那最好了,我真怕父亲又被打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