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,不然我就留在那里了,您别担心。”
霍夫人点点头,又叹口气:“宋大人真不容易,一心为民可偏偏成了别人眼中钉。”看向儿子,“你要保护好你岳父,这回没事,下回可不知了。”
霍云道:“我派几名护卫……”
“没用,我本来也想把护卫留下来,可我爹不要。”
霍云一笑:“可以让护卫暗中保护,不同他提就是。”
还有这种办法?宋春汐问:“不会被我爹发现?”
“都是训练有素的,擅于隐藏。”
她身边就有两个暗卫,可她并没有察觉,霍云心想,周士安一事已经过去,但谁知会不会又冒出别的公子,他并不打算撤走。再者,便当多一层保护,她做事有些随性,说去怀县就去了,说去梁州也是,谨慎些总不坏。
酒足饭饱后,二人向霍夫人告辞回了南苑。
宋春汐急着去洗浴。
因在路上耽搁了时间,晚膳又吃得久,等二人收拾好上床,已经是深夜。
宋春汐打了一个呵欠,勉强提起精神:“你同我说说,矿山案有什么眉目了?”
霍云道:“明日再说。”
她不依,拿手指轻轻戳他:“就一两句的事,你快说嘛。”
许是喝了酒,撒娇地那么厉害,霍云挡不住,捏了捏眉心道:“好吧,我便告诉你一桩,那矿山崩塌是人为,并非天灾,是有人故意令它崩塌,压死矿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