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宋春汐越来越会利用人,不过他不介意,他要什么也很明确:“你若凡事听我的,我自当什么都帮你解决,今儿不过是件小事。”
看他夸下海口,宋春汐明眸转了转:“矿山案是大事,所以过于棘手你一直查不清楚?
“时隔太久,总得需要时间,不过也有些眉目了。”
宋春汐一喜:“什么眉目?”
哪儿能轻易就告诉她?他今儿被她气得够呛,又把岳父的事给揽到手里了,霍云低下头在她耳边道:“你是才女,该听说过‘将欲取之,必先与之’”,不等她回答,解开腰带,吩咐车夫,“多转几圈。”
“……”
耳边一时只余马蹄声,在寂静夜里“踏踏”作响。
羊肉汤在锅里又多炖了许久,熬煮得软烂无比,香味浓郁。
霍夫人瞧见夫妻二人终于出现,心里乐开了花,招呼道:“快坐下吃吧。”吩咐丫环倒酒,“春汐,荔枝酒容易醉,你这回少喝些。”
宋春汐从车上下来脸就是红的,此时更红,低低应了声。
裙衫湿濡沾在身上并不舒服,可若先去洗浴,再来用膳也太明显了些,她偷偷瞪了霍云一眼,心想等会非得要问清楚矿山案的事,不然他别想睡觉。
霍云却是心情愉悦。
犹记得那回她崴了脚被他抱上马车的事。
天知道当时他忍得多难受,今儿算是得到补偿,他连喝了好几碗羊肉汤。
霍夫人席上问起亲家公:“若是严重,你明日再回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