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股肱之臣难得,可边城战事更危急,东夏突然将旧朝大皇子放出,任由他在边境称王,让他与大楚相争,陛下难道不知他们在打什么主意?”林清淮语气依旧,却难掩语调的加快。

明眼人都瞧得出东夏想看南梁大皇子与新朝相争,自己坐收渔翁之利。

许浮生并不在意,笑道:“他们敢?朕可不止大楚一处人马。”

“可是若动了那地方的人,陛下要付出的代价就大了。”

“兔子急眼了还会咬人,朕堂堂一国之君,总不能仍人欺负还瞻前顾后,不敢反抗吧。”

室中一静,白裙与红袍相对而坐,晚饭携晨光穿透木格窗而来,将棋盘上的黑棋晕染。

“那加上北狄呢?”那淡漠如白纸的人终于出现一丝裂痕,浅灰色眼眸紧紧盯着对面,摆出自己最后的筹码。

“北狄?”许浮生疑惑反问。

“以一国换一人,陛下觉得如何?”她语气依旧,却掩饰不了其中的执拗癫狂,橙黄的光染上眼眸,好似点燃肆虐难灭的焰。

许浮生怔然。

或许世人怎么也想不到这普普通通的宅院中,前有谋划南梁覆灭之事,后有人要将一国拱手相让,那么小的方寸之地,却让帝星大半人的未来发生了改变。

林清淮沉默地看着她,等着对方的回答。

许浮生轻轻扯了下嘴角,似笑非笑开口:“此事也有别的法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