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回头看了苏晚一眼,苏晚面容冷漠,一语不发,谢凝问江琴:“他去宁城干什么?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不、知、道,”江琴满不高兴地低着眸,活动着被谢凝捏痛的手腕,自嘲道,“他和谁去的,去多久,什么时候回来,我、都、不、知、道。”

谢凝说:“你就这么点出息,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了吗?”

江琴狠狠地瞪了谢凝一眼,说:“你看得住?你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,在这无能狂怒有什么用?”

谢凝不确定江琴说的是哪一桩、哪一件,但她曾经的确如江琴说的那样——无力保护想要保护的人。

她没有当即反驳,苏晚走到江琴面前说:“江姨,你想错了,没到你想的那一步,谢凝只是防患于未然。”

“准确地说,谢凝只是怕谢敏贤打我妈的主意,来找他兴师问罪了。”

“只是怕”、“防患于未然”……也就是说,啥事也没有,谢凝就开始发疯了。

江琴掀起眼帘,错愕地看着苏晚,又看向谢凝,眉头紧皱,嘴角往两边撇,露出了一丝迷茫、荒唐,甚至是嫌弃的神情,接着她仰头笑了出来,纤细的手像花萼一样抬起,用小指擦了擦眼角,摇头说:“我还以为天塌了呢。”

苏晚浅笑了一下。她刚才看着江琴,将她微妙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
虽说江琴毒舌,对谢凝又是冷嘲热讽的,但听到苏晚的说法后,她并未显露出失望,可见她内心并不希望谢敏贤祸害别的女人。

谢凝还有怒气,可既然谢敏贤不在,她朝江琴发火有什么用?她也没法立刻跑去宁城砍了谢敏贤啊?她正要开口问谢敏贤的事,苏晚拦住她,幽幽地问江琴:“看你这样子,天塌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“我也不知道呀,但至少天塌了的话,所有人都好不了,”江琴含笑盯着苏晚,神情柔和下来,她说,“谢凝只是知道谢敏贤要打你妈妈的主意,就发疯成这样,简直笑死个人,不清楚的还以为谢凝喜欢你妈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