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便利带给她的更多是负疚感,仿佛她的每一步索求都在往犯罪的深渊里试探。
“笃笃笃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谢凝和苏晚同时顿住了,尚且维持着相拥的姿势。
一门之隔,刘雅清脆的声音传来,她说:“姐,你们在干嘛啊?”
苏晚脸颊上泛着红晕,她没有去看谢凝的表情,偏着头后脑勺抵在墙上,用最自然的语气跟门外的人说:“谢凝在教我化妆,你在外面等我一下。”
刘雅既好奇又兴奋,她转动门把手,饶是按耐住了推门而入的冲动,在外面说:“还要多久,我可以进来看看吗?”
“不可以,”苏晚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,“你在外面等我,马上就好。”
刘雅从小就听苏晚的话,虽然很不甘心,但还是依从地松开手,站在走廊上等她们出来。
元彩彩也在外头,哄了刘雅几句,刘雅的心思立刻飞远了。
谢凝和苏晚各自松开对方,在镜子前整理凌乱的头发,然而刚才冲动的感觉仍未散去,两人相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“姐,好了没有啊?”刘雅在门口再次催促,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看到苏晚化好妆的样子。
门把手被转动,苏晚从里面打开门,拿着外套走出来,迎接她的是刘雅十分捧场的一声:“哇塞!”
苏晚穿着白色高领毛衣,搭配一条蓝黑相间的竖条纹半长裙,长发温柔地披在肩头,戴一顶奶灰色贝雷帽,天蓝色羽绒服拿在手里准备出门穿,身上没有多余的配饰,妆容也很简单,看上去很普通但似乎与以往全然不同,刘雅想了半天,又说了一个:“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