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闭着眼睛说:“我在写作业。”

“你看到我消息了,你应该回我的,”谢凝握起她的手,像狗狗握手一样抖了抖,好声好气地说,“晚晚,我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,等你回我消息呢。”

苏晚睁开眼看她,皱起眉,欲言又止。

谢凝说:“喉咙还干不干?还要不要水?”

苏晚摇头,“早知道你昨晚没睡……”

“你就应该让我到你的床上睡,”谢凝接上她的话,死皮赖脸地说,“你刚才让我躺上来,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吗?因为到了晚上,你又要赶我走,既然只是把被窝借我用半天,那还不如不给我,别浪费我的感情,你说是不是?”

以前的苏晚也许会被谢凝绕进去,还以为自己理亏了。但这次她直接识破了谢凝的虚张声势——

谢凝就是口嗨,嘴上说得要死要活,但让她动真格,她是真不敢的。否则今天她就直接标记苏晚了。

苏晚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着谢凝,缓慢地眨了下眼,启唇时语气平平淡淡,但字字惊人,她说:“好,那以后你都到我被窝里来,无论刮风下雨,你都可以睡我被窝,我不赶你,我会天天等着你,但如果你要是不来,我就当你不喜欢我了,我会伤心欲绝,到时候我去找医院切除腺体,想办法忘记你,跟你断绝关系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谢凝:“……”

苏晚看着谢凝瞳孔逐渐缩小、眼睛瞪大、愣在原地,差点忍俊不禁。

这不是正常人会说出来的对话,也只有苏晚,才会这么从容、这么平静地说这么极端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