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做了两道题,看一眼谢凝,同时停下来喝了口水。

谢凝侧坐着,两条腿伸得老长,踩在了隔了过道的同桌椅子上,她背对着苏晚,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苏晚的目光,头也不回地说:“写完了吗?”

苏晚:“什么?”

“你在做题还是什么,做完了吗?”

谢凝说着,身体顺势往后仰,头靠在苏晚身上,冰凉的头发擦过苏晚脖子上的肌肤,苏晚仿佛被“嗞”了一下,脊背挺直,侧过脸看谢凝。

谢凝也回头看她,两人脸颊肌肤贴到了一起,嘴唇差点相触,苏晚呼吸滞住,身体僵硬,头脑一片空白。

谢凝垂着眼睑,顺势就可以吻上苏晚的唇,换作从前她一定会这么做。

而现在,谢凝决定先征询苏晚的同意。

她注视着苏晚,声音如山谷间的晚风一般轻柔,又如夏至温凉的雨水般轰地洒在苏晚的心头,她说:

“晚晚,我可以亲亲你吗?”

教室里一片安静,下午暖阳从窗户照进来,投在一排排散放着书本的课桌上。

苏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噗通噗通的,很响、很震撼。

谢凝挨着她,肩膀靠着肩膀,脸贴着脸,这么近她肯定能听到苏晚的心跳。饶是这样,苏晚仍沉住气,她咽了下口水,轻轻地说:“你亲了我,我怎么办?”

谢凝坐直了些,正色看她,“什么怎么办?”

苏晚欲言又止,谢凝却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,她伸手去碰她脸,扶着她的下巴靠了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