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一旦上来了,就像洪水猛兽推着她不断地往低洼里掉,旁人也看得出来苏晚有些生气,都不敢再说什么,在上课铃声中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处坐下。
上午三、四节课是英语课,以往苏晚都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听课,可这次她实在无法集中注意力,身上一阵燥热,就像上次过生日时一样,突然一下子发烧到了39度。
苏晚乱七八糟地想着,余光看到谢凝在玩手机,她突然想起来,谢凝之前都不上英语课的,今天为什么乖乖坐在?她在和谁发消息?
察觉到苏晚的视线,谢凝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,坐得端正了,侧眸与她对视,眉毛往上挑,开口问:“honey, what’s wrong?”(亲爱的,有事?)
英语课是全英语授课,谢凝说英语不奇怪,但是叫“honey”很奇怪,苏晚不想跟她对英语,那样会显得更奇怪,于是她把头扭过去,跟着老师抄笔记。
黑板上板书了一个“honurable”(正直的),苏晚跟着抄成了“honey”(亲爱的),过了许久苏晚察觉过来,内心一阵抓狂。
就这么捱到了中午,等到方玲玉出现,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才终于好起来了。
苏晚没想到方玲玉亲自过来,之前苏晚蹭了谢凝很多次饭,每次都是禾莉莉过来送饭。苏晚一直都觉得过意不去、跟妈妈商量过后,方玲玉便拿主意,以后和谢凝家轮流着去送饭。
今天刚好是苏家来送饭,而方玲玉居然亲自来了!
她上星期去医院复查手术恢复的情况,医生嘱咐她多休养,不要做体力活、不要弯腰伤脊椎之类的,其他都没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