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校长点了下头,又跟谢凝说:“你还是不要招惹她,反正你还有半年要毕业了,你们俩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。”
谢凝轻轻地吐了口气,“校长,我还要在学校待一年半,老王没跟你说吗?”
邹校长扶了下圆框眼镜,惊愕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还要在学校里待一年半,有我这,这个马楚楚就不能放肆,”谢凝咬咬牙,“我今天看到她,终于想起来了,这个人究竟有多么地荒谬!”
校长:“?”
“我要留级,”谢凝说,“我现在成绩不行,我想重新读一年高二,下个月月考结束了就转。”
邹校长迟疑了一下,“那为什么不现在转?”
谢凝愣了一下,为什么呢?
老王那边说,要看三次月考的成绩。但谢凝有理由相信,老王可能只是想糊弄她,委婉地劝说谢凝放弃留级的念头。
从老王并未跟校长交代、就可以看出来。
他可能也是为了谢凝的前程考虑,并不希望谢凝在高中多浪费一年。
谢凝在国外待过,她十分清楚国内教育的局限性,应试教育的结果是培养了一大批被压抑了天性的学生,以至于学生在真正应该认真学习的高等教育时期,表现出了反弹和对学习的抵抗。
她并不喜欢这种学习模式。
因此老王说,让她等月考出了结果再转的时候,她接受了。
现在就转的话,意味着她从此刻起,每天要花很长时间坐在一个小小的凳子上,全身心地投入学习。
校长又问了一遍,“你现在已经分化成o了,完全有理由留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