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的披萨,”苏晚补充道,“海鲜口味的。”
“好吃吗?”
“挺好吃的。”苏晚想不到什么要补充的,看到方玲玉走开了,她举着电话躺在床上,抱着那只大狗,慢吞吞地说,“谢凝,你生病了吗?”
“没有,我骗人的,”谢凝笑了下,“你别跟人说哦,我其实是不想去学校。”
苏晚听了,眉头皱了起来,“为什么?”
“不想去。”
苏晚沉默了一会,用严肃的口吻说:“谢凝,你这样不好。”
谢凝歪着头看窗外,不满道:“你为什么也叫我谢凝?不是教过你叫‘姐姐’吗?”
“我不喜欢叫人哥哥姐姐,”苏晚说,“而且‘谢凝’这个名字好听,你如果改名成‘谢狗’了,我就不叫你名字了。”
谢凝被逗乐了,“晚晚,原来你这么幽默。”
苏晚说: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不去学校也不考大学,等着嫁人生小孩吗?”
听到苏晚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个,谢凝忍俊不禁,她说:“嫁人生小孩有什么不好?oga不就是嫁人生小孩的吗?”
“你这样想,我会看不起你,”苏晚在床上翻了个身,斟酌着、缓慢地说,“oga的价值不应该由生理结构来决定,你不要被人骗了,以为嫁人生小孩就是归宿。”
谢凝配合地、动情地说:“你说的很有道理啊。”
苏晚咽了咽口水,“谢凝,这些话是不是别人跟你说过了,你听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