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想象,谢凝竟然在这间破屋子里住了七八年?从三十出头的年纪,熬成现在的中年女人,在最应该享受生活的阶段,她的人生都浪费在赚钱还债、以及赡养一个卑鄙的老头身上?

而最糟糕的是,她至今可能都不相信,那个被她称为“父亲”的男人,究竟有多卑鄙?

看着谢凝慢吞吞的动作,看她在屋里刻意翻而不找,苏晚心头憋了一股气,她抬高音量,“谢凝,你在搞笑吗?”

谢凝回头看她,没脸没皮地笑,她说:“晚晚,你特意来找我,应该不止是为了那只表吧?”

苏晚抬了下眼皮,有些服气了。

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,谢凝却跟个没事人一样,不挂在心上,还一副继续跟她闲聊的模样?

苏晚进屋,将直杆伞靠在门口玄关处,手里提的盒子也放在旁边,接着走进屋,她踩着高跟鞋小心地避开开裂的木地板,在小屋里看了一圈,最后在谢凝的床上坐下来。

能和她待在一个屋子里,单独说些话,谢凝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
她翻开冰箱,慢吞吞地问:“有啤酒和汽水,你要喝哪个?”

苏晚:“我不喝。”

“芬达行吗?”谢凝自顾自道,“我记得你喜欢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