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经过了装修改造,但总体格局还是原来的样子,谢凝很熟悉这里,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饭厅的一间包厢,苏家一家人正在里面用餐。

七点半,向涛离开包厢去洗手间,过了十分钟,苏晚见他还没回来,遂出去找他。

饭厅外面有个天井,露天种了桂树,苏晚见向涛一个人坐在天井旁的台阶上,走过去和他说话,“向涛?”

向涛闷哼一声,低头看着地上的石子。

苏晚道:“无聊了吗?”

“我不喜欢听他们说话,”向涛低着头,埋怨道,“好没意思。”

苏晚淡笑,“大人有大人的话题,你听着无聊是正常的。”

“不,”向涛强调,“我就是不喜欢听他们讲话。”

苏晚无话,察觉到有人在附近,她往墙那边看了下。

谢凝立刻缩了回去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向涛还在倒苦水,“每次都很烦他们,要么就在聊股市聊金融,要么就像老太太一样,问我分化了没有,有没有订婚,我才十五岁,我以后选择什么样的对象,关他们什么事?!”

苏晚道:“的确不是他们该管的事。”

“我以后就算不结婚,也不干他们的事,”向涛赌气地说,“一群人自以为是,他们控制着你的人生,毁了你的人生,现在又想控制我!”

他突然顿了下,察觉到了什么,但看苏晚的表情很平和,他迟疑着说:“对不起,我……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没什么的,”苏晚语气淡淡,“你会这样想很正常。”

向涛解释:“我说的是你之前的事,我听别人说你前妻对你不好,你现在好了,你有我们,我们是你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