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月睫毛轻颤,“我还没有认真瞧过你的尾巴。”

一次是在黑暗的地下室里,另一次在刚刚的深海洞穴中。

两次,顾云月几乎认为自己要死在黑暗里。

虞槐别扭,“我的尾巴有什么好看?”

顾云月挑眉,她见过的人比小鱼哭出来的珍珠还多,一丁点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她的双眼。

顾云月浅笑着把小鱼提溜起来,“身为鱼鱼的妻子,居然连看一眼尾巴的权利都没有,想来小鱼别的妻子多的很。”

虞槐邓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“怎么,怎么可能!!”

五年来,虞槐只接触过顾云月一个人类。

一旦一个人开始自证清白时,便落入下风。

少女被放在床上,新人眼红彤彤的看着人类。

柔软的双腿被柔软的被褥半遮半掩。

顾云月说:“不能让我看尾巴吗?”

虞槐把被子裹紧,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,

“才不让顾小姐看。”

顾云月开会分神看着床上的小美人,“难道是条丑尾巴?”

视频会议中,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汇报任务,一个个充满工作气息的声音从电脑麦克风内传出。

让这一室旖旎更添了几分羞耻,鱼不自然的夹紧双腿,呼吸急促的把脑袋蒙在被子里。

浅蓝色的长发却撒在象牙白的丝绸枕头上。

“才不是丑尾巴,我的尾巴绝对是所有鱼当中最漂亮的!”

虞槐在被子里大声辩驳,少女委屈的嗓音,透过一层被子听着闷闷的,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