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能力就闭嘴,在我这里说说就算了,若是出去说被御史台知晓了,到时死了,可别就怪我没有提醒你。七姨娘,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会有今日的地步?你不平,旁人平,旁人爱戴我阿娘,那是因为她有能力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,她做了多少事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?可八姨娘怎么对她的?你有眼睛也请多看看,她是有错,可也是被逼的。”
明言脑袋埋进了土里,酒醒了大半,双手抵住地上,嘴里不服输,“君君臣臣,倘若君对不起臣,臣就要造反,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管事被婢女请来,瞧着两位主子打成一团,心急如焚,劝说裴熙先松开。裴熙如何会听她的话,扼住明言的脖子,眼露狠厉,“君君臣臣,君无理,臣就活该忍受吗?如今我是君,你是臣,我让你死,你就去死吗?”
“你、你算哪门子君?”明言喷出一嘴泥,怎么也撼动不了裴熙。
“你又算哪门子君?”裴熙叫喊。
两人谁都不服气,裴熙死扣住不放,明言趴在地上拼命叫喊,管事急得原地跳脚,劝劝裴熙,又劝劝明言。
裴熙最后被婢女们拉开,明言狼狈地爬了起来,撸起袖口还要再打,裴熙也不让,眼看就要打起来,婢女们拉着裴熙就进屋,不合礼数地关上屋门。
裴熙气得坐在地上,口中喘气,看见一角书页,忙收好,“我要洗澡入宫,都出去,我不打她了。”
婢女们不放心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愣在原地。裴熙催促两声,她们才开门出去。
明言寻不着人,干骂了两声才走了。
裴熙将书本藏好,由婢女伺候着梳洗,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,装作无事人般入宫去了。
入了宫,庄瑾平领着妻子方出宫,眉梢眼角皆是笑意,裴熙下马行走,庄瑾平微醺,显得很高兴。裴熙奇怪,七姨娘气得打架,六姨夫春风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