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、不讲理。”裴熙疼得皱眉,恨不得一蹦多远,奈何殿下威仪深,气势压得她难以反抗。
上过药,溧阳又找了纱布,举止优雅从容,相比较之下,裴熙浑身脏兮兮,无端的对比羞得她抬不起头。
纱布轻轻裹住伤口,溧阳轻轻拍手,指着门口,“赶紧滚,半月内不要在孤面前出现。”
“如果出现呢?”裴熙不怕死的问一句。
溧阳托腮问了一句,细细思考,“二十板子。”
裴熙跑得比兔子还快,嘴里不忘说一句:“半个月后见,我会听话的。”
溧阳弯弯唇角,笑意微微,放下托腮的胳膊,笑意消失,低首整理自己的衣襟,慢条斯理。
整理好衣襟后,她慢慢地走出花厅,明月正圆。她抬首望着明月,眼眸微眯,心中惬意,深深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轻松许多。
日子要慢慢过,怎么过,才是最大的问题。
她回去的时候,吩咐下面一句话:“给驸马送去十个女人,就说孤准许他纳妾。”
裴熙突然多了个爹,有些不适应,好在不见面,照旧在巡防营里当值,有时下值会出去玩耍。同僚们多是男儿,少有女儿家,她功夫好,有溧阳长公主多后盾,无人敢欺负。
裴熙脾气好,功夫好,爱与人交友,没过几日,她便成了营内的团宠,好吃的好玩的都有她一份。她是郡主,是溧阳长公主唯一的女儿,谁要娶了她,日后必然贵不可言。裴熙出去后,前呼后拥,总会跟上十几个兄弟。
大周风气外放,女儿家出入方便,女子入学为官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,她爱玩,爱慕她的人不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