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规律条冰冷无情,维护上位者的权势,她一直沉浸其中,困于规矩困于礼法中,可规矩礼法对她很不公平。
她过了一生,重新回来,她蓦地觉得自己的过往都是错的,自己痛苦的源头便是这些规矩礼法。
皇甫仪疑惑:“您想做什么?”
“先生帮我看顾好熙儿即好,她爱闹事,按不住脾气,孤将她打发去了巡防营,过些时日,出京去办事,免得与裴铭碰头。”
溧阳避而不答。
皇甫仪作为幕僚,不敢过问主上事,记住主上吩咐的事情,颔首应声,“殿下手伤了,请府医来看看。”
溧阳没有应声,而是望着指腹上烫出来的水泡,有些疼,但无碍。
她微微一下,眼前再度闪过一抹人影。她立即将手藏入袖口红,“你怎地又来了?”
“殿下,我想知晓一事。”裴熙神秘兮兮。
溧阳凝眸,“问。”
“您有情人吗?”裴熙问,嘴角梨涡微微牵起,笑意盎然,身上的灿烂与明媚晃得溧阳睁不开眼。
溧阳抬眸,“你方才带来的板子吗?”
“天色不早了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板子丢了。”裴熙提着裙摆,修长的床双腿快速迈过门槛,似一阵风骤然离开。
跑得太快,似兔子一般。溧阳不由失笑,指腹火烧火燎地疼了起来,但心口很舒服,似乎得到了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