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起身又坐下,惋惜道:“京城女学颇是头疼。”
“女学风气已成事实,想要根除风气,必须从每一人抓起,听说裴琛接管了女学。你说,她一武将怎么管女学。”顾夫人疑惑,心中担忧,“她就会打打杀杀,还能干什么。”
“她总得找些事情做,太皇太后给她留下珍品,多少有些牵挂之意,你以为好东西容易得?太皇太后的宝贝,她一人得了三分之上。足以抵得上几个勋贵府邸,这样大的手笔自然是要付出些什么。太皇太后给你留了什么?”明昭问。
顾夫人讷讷:“一文钱都没有给我。”
明昭笑了笑,“她知晓你不可靠,压根就不指望你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可靠了。”顾夫人不服气,“我再差也比那个入魔的孩子强。”
“她不信你,这是事实。”明昭嘲讽。
顾夫人拍桌,明昭心口一跳,“你气什么呢。”
“我去女学教学生。”顾夫人咬牙。
明昭剜她一眼:“你教什么。”
顾夫人:“思想品德。”
“你瞧瞧、你瞧瞧,连个同进士都没有,丢不丢人。”
“又不止这一回了,女学喊着漂亮,顾照林跑得快,不然该被陛下问罪了。”
“听说裴统领去了女学,你们说,会不会有所改变?”
“改变?她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