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统领与陛下有隔阂?”顾照林觉得奇怪,“说不开吗?”
“哪里有隔阂,天下大定,我也想去女学走走,太皇太后去前最挂心的便是女学,我去看一看,也当对得起她了。”裴琛说道。
顾照林点点头表示赞同,“若统领不弃,我愿随您一道。”
裴琛笑了,“祭酒的伤势如何?”
“好多了,随时可以启程。”顾照林腼腆地笑了,“当日一搏,也是无奈之举。唯有如此才可向陛下警示,信传不出去,但传言满天飞,压根不需人特意去传。”
“祭酒好心思。”裴琛笑着夸赞一番,见她精神很好,不便多作久留,起身告辞。
顾照林忙掀开被子相送,裴琛按住她,“你我都不是外人,不需繁琐的礼节,祭酒好生养病即可。”
顾照林微微倾身,行了半礼,面前人白如玉,身如杨柳,俏面春风,美得有些不像话。她多看了一眼,耳廓微红,徐徐低头。
裴琛转身离开顾府。
翻身上马,瞧见提着鱼肉前来的林新之,她抿唇笑了,林新之畏惧,朝她行礼。她颔首,打马就走。
林新之怕得不行,裴琛冷面狠毒,距而远之。
裴琛回到宫里,在宫里转了一圈后,不觉来到寿安宫,黄昏已至,前来吊唁的人少了许多,顾朝谙坐在台阶上似疯似傻。她举步上前,行了半礼,顾朝谙犹如未闻。
她低眸,想喊一句舅舅,却害怕露馅,只能安慰一句:“顾王爷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