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回去。”
“您有多少兵。”
“三千。”
顾朝谙嘴角抽了抽,又来一个疯狂的孩子,三千兵马就想杀入京城,难不成脑子坏了?
他望向当今陛下,“可是以卵击石?”
“王爷不必害怕,只要朕入了京城,振臂一呼,岂会没有忠义之士?朕是大周的天子,拨乱反正,合乎律法。”明浔轻抬眼眸,露出几分嘲讽的神色。
官道上人来人往,倘若被京城内的人看到了,容易出事。两人登上马车细细相谈,顾王爷麻利地挥动马鞭,明浔坐在马车上说着今夜部署。
这么多人白日回去,必然会打草惊蛇,唯有夜晚入城,只要城门打开,他们便有机会冲进去。
顾朝谙皱眉,讲经讲学讲了一辈子,还是第一回 面对打打杀杀。他仔细听着,与众人静等着天黑。
亥时左右,顾朝谙驾车悠哉悠哉地回城,城门已关。按照常理来说,夜半时分,城门关闭就不会打开。可近日城门时刻关闭,就不存在半夜白天的分别。
顾朝谙扯着嗓子喊人,“我是顾朝谙,快开城门。”
接连喊了三五遍都没有人应声,顾照谙讪讪,喝了口水,又喊道:“我是国子监祭酒顾朝谙,快打开城门。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