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大夫目光晦涩,奇怪地看着她,很快,青莞就说道:“是夫人、是夫人了。”言罢,她凑在裴琛的耳畔,小声提醒:“脉象可探出些名堂,你都不是姑娘了。”
与陛下日夜相处,云雨巫山,哪里还是什么姑娘。
裴琛红了脸,心里对女大夫多少有些信服了。
女大夫见两人嘀咕完了,又说道:“夫人习武,底子强了些,可终究不如常人,受伤后容易引起高热,伤口好起来也比常人慢。”
青莞点点头,眼中露出兴奋,这是遇到行家了。她又问:“您把脉还把出什么?”
“南僵的情蛊。”女大夫慢悠悠地吐露一句。
青莞脸色遽变,“您是怎么把出来的。”
“岂能告诉于你。”女大夫说道,“行业秘密,想来你也是大夫,瞧你年岁也是不大,能有今日的本事,已然不错了。”
裴琛不听两人行业吹嘘,直接问:“如何解开情蛊?”
“南疆传来一种解法,杀人剖心。解法的根源就是大周有位大夫研制出压制情蛊三个时辰的药,传入南疆后,有人杀人取得心上血,添入其中,没想到直接解开了情蛊。”女大夫慢悠悠开口。
青莞激动得跳脚,双手指着自己,“我、前辈,那个药是我研制的。”
“我道是哪个缺德鬼,原来是你,损人不利己。”女大夫剜了青莞一眼,“大夫是救人的,而不是害人的,你这个药害了多少人了。”
平时巧舌如簧的人被训得哑口无言,裴琛捂唇偷笑,女大夫趁机掀开她的袖口,露出手腕上狰狞的伤口,女大夫嘲讽一句:“原来是狼狈为奸呢。”
裴琛笑不出来了,期期艾艾地解释:“是她先中了子蛊,我不得不吃了母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