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琛诉求无果,哀怨地瞪了一眼,躺下睡觉。龙辇宽敞,内设床榻,让裴琛得了便宜。
小小的刺杀并没有影响行军速度,出了相州地界,来到郑州,百姓夹道欢迎。
郑州停留两日,不少人给裴琛送礼,据说送礼的人在驿馆后门候着,排起了长队。裴统领本人连门都出不去,身家幸福都系于新帝一身。
送礼的人等了两日,什么都没见到,裴琛好吃好喝地睡了两日,新帝忙得脚不沾地,简单哪怕郑州事务,待回京后再选择何时的刺史驻军指挥使。
待帝驾就要再度上路,裴琛头疼地看着明浔,“我也要面子的,他们会笑话我。”
“他们眼瞎,看不见。”明浔不为所动,累得两鬓发疼。裴琛晃了晃链子,发出叮当的声音,她故意又晃了晃,吵得明浔太阳穴突突的疼,“你别动了。”
“那你解开。”
“不成,你跑了怎么办。”
“我发誓,我若跑了,五雷轰顶。”
“朕不信,你发誓,你若跑了,顾夫人五雷轰顶。”明浔笑了笑。
裴琛自己不怕死,但用顾夫人起誓,她自然不肯了,一则太不厚道,二则,自己可能会真跑,万一誓言实现了,自己作为和弑母没有区别了。
裴琛语塞,成了小哑巴,哀怨地瞪她一眼:“等回去后,我就告诉她,说你逼我拿她起誓。”
“你说了,指不定她会很高兴。你想想,你将她看得重过自己的性命,她可就高兴。”明浔认真说道,“我和你是要过一辈子的,你跑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