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延张了张嘴巴,口干舌燥,目光在沙图上左右徘徊,最后指了一处山谷,恰好在两城之中。他不敢确信,“裴铭心思过人,可能选择其他地方呢。”
裴铭打法与寻常人不同,你或许觉得他会在山谷,人家可能在人稀地广之地伏击。
“你带兵去追统领,小心为上。”明浔分析不透,按照裴琛不要命的打法,必然是想着擒贼先擒王。
然她的腰伤未愈,与裴铭硬碰硬,对她压根不公平。
白延不敢耽搁,领了旨意悄悄去点兵,营帐内的明浔心凉了半截,自己觉悟得太晚了,父女二人的性子有几分相似,遇事不要命。
她望着沙图,期盼自己猜错了,希望自己小题大做,亦或着裴铭不上当。
倘若要碰上,裴琛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吗?
时至今日,她摸透了裴琛的性子,看似阴狠,实则被过往的事情牵绊,她没有杀一无辜之人,前世的因,今世的果,她比旁人多了些记忆罢了。
下属都在庆贺打了胜仗,言谈间无不欣喜,甚至在说半月捏必然攻下相州城。
她没有应声,无力地坐在案后,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婢女点亮烛台,光线黯淡,她托腮望着沙图。
裴琛在做什么?白延追到她了吗?
枯坐不定,她起身走走,刚出营帐,下属匆匆走来,“陛下,捉到一女刺客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猜猜刺客是谁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