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过了,不饿。”裴琛头晕目眩,躺下后,腰间的伤不减反增,疼得又想坐起来。

反复折腾两回后,她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你出去吧,我想躺会儿。”

“疼了?”明浔也是心事重重,心中惦记着小七的事情,见她疼得厉害,也不放心。

她没走,裴琛忍着疼,只当她牵挂七公主,说道:“段家姑娘是生是死不重要,重要的是七公主能否长大。我让人暗地里跟着,不到生死关头,不会出现,你担心也无用,是都要长大的。”

说完,不满地嘀咕一句:“也没见你这么心疼我。”

明浔惊讶,脑子里有些乱,“你吃醋了?”

“吃醋?我才不会吃醋。”裴琛嘟囔一句,直接侧躺下,动作有些快,牵动到伤口,直接疼得一颤,深吸一口气,烦躁道:“你先处理好你七妹妹的事情。”

明浔无奈,可不就是吃醋了,醋味特别大。

“小姑娘,我出去了,你还让我进来吗?”

蓦地听到这么一句久违的称呼,裴琛愣住了,翻身坐了起来,“别用以前的事来束缚我,我就是讨厌你怜悯众生的姿态。”

“怜悯众生,却不怜悯你,你生气了?”

“是,我在你心里就如众生一般?”裴琛不服气,赤脚踩在踏板上,探究似的望着对方。

猛地一站起身,脑袋有些晕眩,她晃悠了下,很快又稳定下来。

明浔有些丧气,怎么说生气就生气,气得有些奇怪,她闷着不出声了,等骂完再说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
“说话呀,理屈吗?我在你心里就是众生对吗?”裴琛恼恨地拿脚踢了一下床,踢完才发觉自己没穿鞋,疼得一抽气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