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她施施然地走了,好似从未来过,顾夫人与明昭同时叹气,顾夫人低低喊了一声孽障,明昭没有太多的情绪表露,在政权面前,裴琛的威胁有些幼稚,或许,裴琛从未想过挟天子以令诸侯或做些不当的事情。

裴琛离开了,两人的好心情都跟着没了,起身回宫包粽子。

顾夫人犯难,问明昭:“你会包?”

“回一点。”明昭努力回想过往,在江南的时候包过一回,是顾上晗吵着要包粽子,拉着她一起学。

顾上晗一学就会,她学了一个下午也只学到了皮毛,记忆刻在脑子里,至今未曾忘。

顾夫人疑惑:“你在哪里学的?”

“江南。”

“那你包吧。”顾夫人愉快地做了决定。

明昭皱眉:“我只会写皮毛罢了,一整个包不出来。”

“那你说会一点,一个都包不出来也叫会一点?你的脸可真大。”顾夫人有些不乐意了,都是些什么破烂事啊。

孽障!

骂了无数遍的孽障到了大殿,夕阳躲入云层里,暮色四合,大殿外明灯高悬,裴琛踩着轻快的步子踏上了丹陛。

殿外站了许多朝臣,郑州战事,牵动整个大周。她没有参与,而是静静等着。

不知等了多久,天色彻底黑了,朝臣三三两两地走出来,遇见裴琛,神色各异,或恭谨行礼或脸露不屑或神色颤颤。

裴琛面无表情,等明浔出来,两人一道回清凉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