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皱眉,肩膀微疼,她睁开眼睛,脊骨生酥,不动声色地站稳了身子。

她说:“回去吧。”

“一来一回颇为麻烦,就在这里。”裴琛语速慢了几分,一句话说得百转千回,尾音拉高几个度,似一块石头丢进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,搅得愈发不宁。

溧阳伸手,揪住她的耳朵,轻轻一笑,“你岂敢。”

“我上回说了,天黑不回去就在这里吃了你,你当我是说笑吗?”裴琛齿尖咬着她的襟口,下颚不经意间擦过锁骨,惊起圈圈涟漪。

溧阳心口一滞,腰间烫得厉害,她收回了手,手攥住裴琛的腕骨,“你生气了?”

“我不生气,你给我机会呢,我该高兴才是。”裴琛轻笑,气息平稳,下颚一直在蹭着娇柔的肌肤。

两人对面而站,身影重叠,溧阳望着两人脚下的影子,担忧地望向殿门,绞尽脑汁想着其他话题:“裴琛,你有办法解决郑州一事吗?”

“别想打扰我。”裴琛不满,鼻尖抵着她的脖颈,深深嗅了嗅,一股香气钻入鼻尖,整个人眯了眯眼睛。

她说:“我知晓你想什么,此刻不宜说这些事。”

“那说什么?”

“说说我们面对的事情,你想要什么姿势呢?”

“闭嘴。”溧阳羞恼,努力摆起自己的威仪,语气冷冽:“莫要放肆。”

裴琛笑了,笑意凉薄得很,掌心隔着衣裳贴着她的后腰处,轻轻转了转,溧阳被迫朝前走了一步,足尖紧绷,一脚踩在了她的脚背上。

溧阳皱眉,还想再说话,裴琛的手捂住她的唇角,熟稔是脱了她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