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喋喋不休,明昭头疼欲裂,“你们从何处来的。”

“大姐姐处。”

“清凉殿。”

“大姐姐让我们来见阿娘的。”

果然,是溧阳。明昭扶额,一面拍着小八的脊背,让她缓下来,“回去安寝,朕还有事去做。小七,你若去郑州也可,只准观望,不准上战场。”

七公主点点头,六公主唉声叹气,八公主哭得抬不起头。

很快,宫娥带走三人,明昭一人看着过半的棋局,是进是退,犹豫不决。

裴琛沐浴归来,食案上摆着一碗汤药,她未多想,端起就喝了。

药味苦涩,双眉紧蹙。溧阳在一侧看奏疏,闻言看向她,“怕苦?”

“什么药?”

“催情药。”

裴琛端着碗的手轻颤,“你喝了吗?”

“没有,你一人喝就可。”溧阳放下奏疏,伸手去拿朱笔,手腕被人按住,她抬首,对上裴琛含笑的眸子。

两息后,桌上的奏疏被拂落在地,溧阳腰间抵着桌角,她吃痛,裴琛轻笑。

溧阳惊颤,裴琛吻上她柔软的唇角,苦涩的药味弥漫至她的口中。

溧阳苦得皱眉,药是青莞配制,调养身子,虽说过了十八岁她依旧上蹿下跳,自己还是不放心。

舌尖上的苦冲淡了甜蜜,她被裴琛抵在案后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