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也见了她,与往日一般,让人奉茶上点心,又切了西瓜。明昭有些发愣,似乎回到多年前的中宫,下学后,太后见她都会这般热切,那时,她虽无父母,却又许多人默默关怀。

她问太后:“太后,朕来,是想问您,您决定了吗?”

“你可曾想过,裴琛并未禁锢你,你去哪里都可以,但是你什么都没做,甚至给心腹送信这样的小事都没有去做,而是等着溧阳回来。你心里坚信溧阳与裴琛不同,你的不作为便是默认溧阳的优秀。那你为何还要忽视她?”太后叹息了一声,“你明明知晓,偏偏装作不知。”

“郑州的功绩足以证明她的能力,舌灿莲花,不如做实事。”

“太后,篡位之人,心思正否?”明昭忍无可忍地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,“你常说想要什么自己去抢,自己继承家业,不如去去争夺,这样的人,其心可正?”

“溧阳不孝不不忠,愧对朕的养育之恩,弑君篡位,对得起大周百姓吗?”

“太后,这样的帝王,你坚信她会成为明君吗?”

太后被说得无措,脸红了红,“小八等着你的赠予,那么,她就可以成为明君,其心虽正,能力几何?”

“等着你赠予的人是得到偏爱,得不到偏爱者,难不成不准她自力更生?”

“太后,您这是强词夺理。”明昭怒而反驳。

太后摇首:“我只看到里溧阳的能力,她的心正不正,我不清楚,但我知晓她可以让大周走向更好。”

溧阳可以为大周续命,女子的荣耀可以维持。除去大周外,只怕再无国家可以理智平等地对待女子。

或许千年之后,会有神奇的国度让男女平等,眼下,只有大周。因此,她必须找出最可靠的储君,延续女子的荣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