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,你是不是又要说那番畜生言论?”裴琛抱着她,神情温柔了些,尤其是紧贴着她的脸,嬉笑怒骂,哪里还有昏迷前与人交战的阴狠之色。

溧阳又气又恼,眉头紧蹙,裴琛却不理会她的恼恨,轻啄她的侧脸,看着那双眼睫无措般轻颤。

她的殿下,年轻时美丽无双。

“我不想走了。”

“过了初八再走?”

“太晚了,不如带着你一起走?”

“又改主意了?”

裴琛无措,轻轻摇首,不能为一己私欲害了殿下。她吻着溧阳,缓缓开口:“我在想,我们不是夫妻了,你怎么与我在一起。”

“等除了裴铭再说。”溧阳心跳如雷。

裴琛的唇角辗转落在她的耳后,轻轻一咬,溧阳轻颤皱眉,“别、别咬。”

“你该说轻点。”裴琛玩笑道。

溧阳羞赧,手落在她的腰间,贴着她的小腹,缓声说道:“那、那你轻点。”

裴琛忍不住笑出了声,往日端庄清冷的长公主殿下今日变得格外温柔,听她摆弄了。

她的笑,让溧阳无地自容,心中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
“我明日再走。”裴琛陈陈地看了她一阵,终于下定决心,“这回,京城没有派兵,我知晓陛下害怕我会反。郑州养兵五万一事,想来京城都知晓了。”

朝廷有理,想要处置她们,不是难事。

“你上一份奏疏,举发白延养兵五万,又夸他抵御叛军,忠心可鉴,功过相抵。另郑州城损失惨重,望陛下派兵法增援。”

溧阳点点头,腰间的那只手愈发用力,锢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,“你这么就将白延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