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好奇吗?”裴琛目光缓缓落下,定格在她的小腹上,眉尾微微挑起,欲说话,溧阳立即打断她:“你要银子吗?”

“要。”裴琛回神,目光再度回到她的侧脸上,“你有余钱吗?”

“有些,你带来的银子都花完了?”溧阳有些意外,裴琛带了少说七八万两来郑州,一路上都是顾夫人在打点,不见她掏一分银子,按理来说还有许多余钱才是。

“你置办物什了吗?”

“借出去了,多半拿不回来,不管这些。你给我一百两,白延这个指挥使寒酸至极。”裴琛摇首。

溧阳一僵,“你把钱给了白延?嗯,难怪你说东,他不说西。你给他那么多,不怕他到时候不认账?”

裴琛沉声开口:“就算不认也无妨。殿下,你可晓得,是我亲手给他收尸的。挂在城门上三月,无人敢收尸,是我路过郑州的时候不忍英雄飘零才放下他。”

溧阳垂眸,忆起过往,白延担得起‘英雄’二字。

“他虽忠于大周,养兵一事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,如今你拿钱给他,陛下怪罪……”

“陛下怪罪又如何呢。”裴琛打断她的话,微微一笑:“陛下发现之前,我们便回京了。”

溧阳沉吟,不知如何作答,裴琛的想法惊为天人,她知晓,却难以赞同。

她不知前一世如何与裴铭斗的。

“罢了,不说这个,我们去偷信。”裴琛不愿想这些繁杂的事情,拉着溧阳就要走。

溧阳担忧,她如何做得出偷窃的事情,便道:“你、你一人做,我不去了。”

“我们是夫妻,有难一起承当。”裴琛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