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伺候她更衣,穿好外袍,足尖轻曳,狗儿被拨开,她淡淡道:“白指挥使不肯办满月酒,气得夫人寻死腻活,不管不顾要回家去了。”
“我给白延百两银子办酒宴,怎么又不办了。”裴琛意外,白延又骗她?
溧阳叹气,替她整理襟口,尾指滑过纤细的脖颈,引得裴琛畏缩,溧阳说道:“这个时候怎地怕了,带着狗儿招摇过市的时候怎地不怕了?”
裴琛垂着眼睫,伸手握住纤细的后腰,直接将人按进自己的怀中,狠狠咬上她口是心非的唇角。
夜色深深,一缕风钻进,将灯火吹灭,屋内黯淡无光,溧阳皱眉,裴琛咬着她的耳朵:“不回去了。”
不回去做什么?溧阳不用脑子想也知要做什么。
她反驳,裴琛吻住她欲说话的唇角,堵住她反驳的话。
裴琛的动作很快,吩咐人关上门,一手搂住溧阳的腰肢,两人紧密贴在一起,不露一丝缝隙。
“半夜自己送上门,殿下很聪明。”
得意的口吻令溧阳心中激荡,忆起过往每回,她有些抗拒:“回家。”
“回家要挂红灯笼了,麻烦极了。”裴琛不肯。
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狠狠砸了一脚,溧阳心中又疼又悔,外间不时响起声音,她的心不定,在这里?
她无法接受。
她想摇首,裴琛却搂着她不放,一股清香扑面而来。裴琛不用脂粉,身上散着淡淡的清香,溧阳眼底的抗拒散了些许。
“不挂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