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等,我得等到什么时候,殿下,你让我等,我可以等,他们等不了。”青莞罕见地发怒,焦躁得在原地跺脚,“我就没见过人命关天的时候让大夫等等。”

溧阳垂眸,青莞发过牢骚后就走了,一头扎进药棚里。

日落黄昏,一队马车停在,青莞闻着气味就冲了过去,上前检查药材,“好药呀,好药呀。”

她愈发高兴,甚至爱不惜手,溧阳闻讯而来,看着陌生的脸孔,上前盘查:“你们是哪里的?”

“我们是杭城来的,二当家让我们送来药材,路上耽搁几日。”领头人是一二十多岁的青年,肤色黢黑,腰间挂着一把刀,说话间嘿嘿一笑。

青莞摆摆手,招呼药童们搬药材,别管哪里来的,有药就成了。

溧阳颔首,吩咐人领他们休息,嘱咐一句:“莫要去见驸马。”

“我们知晓,身子不好,我们来了这里就不能过去见驸马。”

溧阳颔首,松了口气,药材解决了,疫情很快就会过去。但愿一月间内能消除。

五月份天气炎热,棚子里通风,不然时时散发着难闻的味道。卸下药材后,溧阳想去写信,写了一半又撕碎了,不安全。

裴琛的身子受不住,一点都不能碰。

撕碎的信被丢入到火中,付之一炬。

天气炎热,裴琛的身子好了些许,躺在廊下看书,大半月的努力,她已然能翻译八皇子送来的信件。

不知为何,她轻松许多,就像是人瞌睡了遇到了枕头,极为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