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夫人学识好,除了算术外,几无不通。且她精通各国语言,看了一眼句子后,她问裴琛:“你是不是在看南疆的江湖传记?”
裴琛心虚,“怎么了?”
“杀人剖心不是江湖人闹腾的吗?”顾夫人疑惑,指着句子一字一句给裴琛翻译。裴琛将纸收了回来,嘻嘻一笑:“对啊,您可真聪明。”
再翻译下去,就没有秘密了。裴琛立即跑了。
顾夫人看着她欢快的背影不解,闹腾什么呢?
半文盲裴琛只得自己去找南疆书籍,等了一日,雨水稍停,她牵着马出府。
去书肆买南疆的书籍,可惜郑州的书肆没有这等书籍,一连跑了三家书肆才买来一本,还是全南疆文,压根没有注释。
看书,不如看书信,至少书信没有那么多繁杂的南疆字。
她抱着书慢悠悠地走回去。
“公子,好久不见啊。”
裴琛蓦地抬首,自己竟走到了梨花林,抬首去看,梨花凋零,只有满树绿叶。女孩又探首,趴在墙头上,露出饱满莹润的额头,她左右看了一眼,并无仆人在,她奇怪:“你日日在这里吗?”
“今日天晴,我觉得你应该会出门的,你好像不高兴?我能帮忙吗?”女孩歪着脑袋,五官灵动,一颦一笑透着单纯,一笑间,眼眸似星空中的月牙。
裴琛自然不会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,反而说道:“我今日没有买糖,真是抱歉。”
“我吃了你那么多糖……”女孩顿住,看着她怀中的书,“你懂南疆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