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微乱的呼吸中,又添了一声叹息,她似乎猜到了裴琛的做法。但她没有时间去理会,裴琛说的对,郑州是她们的底气,那徐州就是朋友了。

如何做朋友,就看如何接应。

溧阳不得感叹自己掉进了裴琛的陷阱里,哪里是玩,哪里是两人世界,分明是密谋不轨的‘造反’行为。

叹气。

溧阳领着人去郑州边界接应,等候一日,乌泱泱一队兵马奔袭而来,城门紧闭,她一人出城迎接。

徐州驻军指挥使亲自过来,他也想要粮食,鸟为食亡,人为财死,是自古不变的道理。

乍见溧阳公主一人过来,指挥使有些傻眼,想找个人挡过去,溧阳亲自走了过去,马蹄哒哒,他想躲都不成。

无奈下,徐州指挥使下马行礼,溧阳颔首,道:“你们的条件,我都看到了。借粮说得太苛刻了些,我拿出你们那些粮食的三分之一去徐州放粮赠予百姓。”

“那太少了。”

“你们没有花一分银子。”溧阳说道。

指挥使犯难了,他想贪便宜,可粮食贪得有些少,他迟疑不决。溧阳说道:“你擅离驻地可是大错,你自己掂量一番。”

对方该为懵,殿下不讲武德,他皱眉,溧阳又说道:“孤可以买你个便宜,剩下的三分之二送给你。”

“为何送粮?”

溧阳淡笑,一侧的顾夫人打马而来,“约莫因为你长得好看。”

一个大男人当着自己下属的面红了脸,顾夫人笑得握紧了缰绳,溧阳骤然无奈,下马走近对方,“将当我赠予将士们的,将来我有若麻烦,还望指挥使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