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白延,她坐在窗下,闻及花香,远处婢女拿了盆牡丹过来,香气宜人。

坐了片刻后,心腹道白延已离开,带走了八万两的银票。

心腹问道:“您这样做,不怕他拿了银子不办事吗?”

“不办事又如何,还怕他跑了吗?”裴琛不怕,想要人听话,就得给些甜头,人家贸然给你送人头,是白日做梦吗?

白延那张看似憨厚实则心算不低的人,轻易拿走银子,觉得她好控制吗?

心腹不安,白延不是一个容易讨好的人。裴琛知晓白延的性子,丝毫不惧怕,他就喜好养兵,心忠实大周。在兵战面前,他的错后来也是功绩。

心腹退下,裴琛的目光落在了牡丹上,心思恍惚,溧阳来时已是午时,裴琛动了动,笑道:“你醒了。”

“白延来了?”溧阳眼尾微微挑着,端庄从容,望向四周,“你拿钱打发了?”

裴琛没说话,溧阳绕过正门走了进来,屋内两盏茶,白起没喝茶,他的那盏凉透了也还是满的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,花香盈盈,白起的气息被花香覆盖,溧阳自然闻不到男人的气息。她坐下后不久,顾夫人打探人来问事,账簿上有些不明白。

溧阳起身去见,裴琛坐在远处,看着那盆牡丹花,她觉得牡丹有些艳丽,不如梨花清清淡淡。

三月桃花四月梨,梨花不知开了没有。她立即打发婢女去看看府内的梨花开了没?

婢女下去了,裴琛无事走到牡丹前,想起冰肌玉骨般的殿下,伸手揪了一片花瓣。

接着,第二片第三片,她一连都揪了下来,揪完了以后交给婢女:“晚间沐浴用。”

溧阳沐浴不喜花瓣,清清淡淡。驸马吩咐后,婢女便送去了浴室。裴琛拍拍手站了起来,衣摆扫过光秃秃的枝丫,她心安理得地回去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