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尾随老者入屋,顾家姐妹回马车上细说。

老者给溧阳倒了一大碗茶,碎碎地念叨,“我知晓你想问什么,她二人很像,有时候我也分不清,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大姑娘稳重些,人也风趣,二姑娘可爱些,总被大姑娘逗。”

“如何分辨二人?”溧阳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“您是大姑娘的乳娘,应该知晓当年死的是谁?”

“死的是大姑娘。大姑娘出门去了,我早起就没见到她。自那日后,二姑娘就聪明许多。我怀疑离家出走的是二姑娘。可府里的那位姑娘一口咬定是姐姐走了,兼之二姑娘的乳娘也说自己没认错,我就不好说什么。”乳娘回想旧事。

“说来也是奇怪,大姑娘死后,二姑娘一夜间似乎长大不少,聪明了些,也稳重许多,如同大姑娘一般。”

溧阳微微动唇角:“她二人身上可有分别的胎记?”

“要啊,大姑娘肩膀处有一红色胎记,如同红豆。”

“二姑娘没有吗?”

“我不知道了,我只伺候大姑娘,不晓得二姑娘有没有。”乳娘叹息。

溧阳略有些失望,女子身体极为重要,岂会被外人轻易看到,除去贴身伺候的婢女以及母亲外,无人知晓她们身上的痕迹。

乳娘絮絮叨叨说道:“二姑娘笨了些,但她对大姑娘很好,有时她们一起闯祸,二姑娘总是很讲义气的主动承担责任。她们二人姐妹关系可好了,可惜最后大姑娘走了。”

“我记得有一回,大姑娘被人推入水中,她不会游泳,二姑娘不由分说跳进去,那日差点丢了小命。二姑娘烧了几日才醒,大姑娘吓得哭了几回。”

溧阳察觉哪里把部队,“大姑娘不会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