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查,但我令户部阻止硫磺等物的售卖。”

“京城没有,其他地方也有的,如今,该想个办法将人引诱出来。”裴琛犯难了,若是长情之人,大可以情人为诱饵,偏偏裴铭寡情绝情,无一丝软肋。赤脚与穿鞋的打架,穿鞋的有些顾忌,必然会吃亏。

如今她们就是穿鞋的,裴铭光着脚,她能有什么办法。

溧阳不解:“他没有喜欢的人或物?”

“他喜欢你。”裴琛凉凉道。

溧阳垂眸:“不如我将人诱出来?”

“打住,他现在对你也没兴趣,若真的喜欢你,覆灭大周后该立你为后,可他如何做的?”裴琛忍不住嘲讽。

大周覆灭,裴铭以殿下祭旗,血溅三尺慰藉神灵,这样的喜欢,消受不起。

两人沉默下来,裴琛伸手拉着溧阳坐下,坐榻太硬,她将人拉至自己的膝盖上,溧阳面色一红,垂眸没有挣扎。

裴琛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握住她的双手,十指紧扣,她微叹道:“你放心,我会解决的。”

“你如何杀了他的?”溧阳疑惑。

“我啊,你想听吗?”裴琛眼眸清湛,昏暗的灯火中亮若星辰,她不怀好意地看着溧阳: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告诉你。”

溧阳不忍直视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,道:“你不说便罢,我去问裴铭。”

“他知道得不全,咦,你不嫌弃我是个恶人?”

“我怕你嫌弃我无能。”溧阳心中暖暖的,确实,比起裴琛,自己这个长公主处处受制,遇事不知周转,太过仁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