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琛,你一人之力如何力挽狂澜?”溧阳心慌,拉着她的手不肯松手,“别出去。”
“我会功夫,我会跃上对面酒楼的屋顶,去疏散最前方的人。殿下,我的罪孽太深了。”裴琛拂开她的手,不等溧阳言语,直接打开门。
“裴琛……”
人已不见了,掌柜砰地一声将门关上,断情立即挡在溧阳面前,“殿下,驸马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溧阳失魂落魄,却知晓自己跟着出去只会是她的累赘,不如静静候着。
最前方一片火光,是最热闹的街市,裴琛所在的巷子宽度窄,并非主街,因此出挤得水泄不通。裴琛攀岩,一路至前方,主街上的百姓依旧往巷子里涌去。她一跃而下,站在巷子口,拔出匕首,“谁敢往前走。”
灯火下,匕首寒光惊人,不少百姓停了下来,止步不前,依旧有人不怕死地往前冲,裴琛揪住此人,一脚踹翻踩在脚下,道:“此路不通,你们去送死吗?”
不少百姓停了下来,惊魂未定地看向巷子口,哪怕他们止步,巷子口的人流也没有前进,可见他们过去也走不过去的。
他们迟疑下来,裴琛说道:“爬上屋顶走都好过从地上走。”
此言一出,立即有人攀爬墙壁,危险当头,生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裴琛倒也没有阻拦,许多人抛弃同行之人兀自攀爬墙壁逃生,大难临头看出几分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