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休沐,兼之天色极好,孔致是武将,在家闲不住,别过老母妻儿,约上同僚去城外打猎。一行三五人,皆是好手,扬鞭驱至山下,狩猎结束就遇到一伙贼人,手持长枪。
对方使出裴家枪,吓得孔致打马就要走,他翻身上马,对方穷追不舍,被一箭射落马下。对方驱赶而来,一□□来,他翻身避开,枪尖划过胳膊,幸好同伴赶来,对方眼见不敌,匆匆走了。
孔致吓得魂不附体,颤颤惊惊回到京城,当即就将裴琛告了。那样好的枪法兼之相似的身形,唯有驸马裴琛。
回京不久,裴府请太医,驸马旧伤复发,昏迷半日未醒。
孔致告状不成,陛下震怒,天子脚下敢行刺杀一事,立即召开众臣商议加强京城防卫,势要拿住凶手。
更深露重,熬至凌晨,许多老者年迈已然熬不住了,陛下不肯散朝,几人晕了过去,陛下摆摆手,送去偏殿休息,醒了再过来。
装晕也是不成的。
溧阳也有些困倦,站在远处不动弹,陛下忽而看向她:“溧阳,驸马伤势如何?”
“回陛下,臣来时驸马刚醒。”溧阳回道,顿时精神了许多,继续说道:“臣明白陛下顾虑,事发之际,驸马已然昏沉,她的伤势未愈,出不得京城,孔致所言,与事实极有出入。会使裴家枪的人不在少数,若论身形枪法,逃在外的裴铭也算一个,怎可单单怀疑驸马。”
孔致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家驸马昨夜可是流连青楼,被你的下属逮了正着。”
“驸马是男子,自然有所偏爱,孤并不在意,倒是你三天两头去见外居的相好,不知孔夫人可知晓?”溧阳淡淡一笑。
孔致涨红了脸,“大殿下莫要血口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