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痛苦了。

“殿下要相信我,我这一曲绕梁……”裴琛不肯罢休,溧阳忙拉着她躺下,不由分说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巴。

裴琛睁大了眼睛,溧阳学着她往日的姿态扣住她的十指于枕畔。

糟糕,她什么时候学会的。裴琛忙挣扎,腾出手揽住腰肢,轻易将人控制住,接着翻转身子将人压在身下。

“殿下今日是提前发作了,不对,今日才初七啊。”

快也不能快十二个时辰啊。

溧阳浑浑噩噩,瞧见对方皱起的眉眼,脑海里一片空白,苦笑道:“你想什么呢?”

这时宫娥在外出声:“驸马,笛子取来了。”

溧阳迅速捂住裴琛微张的唇角,先一步出声:“不必了。”

锦帐外无声了。

锦帐内两人四目交接,裴琛疑惑又疑惑,溧阳忐忑又羞涩。

“你怎么又不听了。”

“突然困了。”

“不对,你方才还想、还想睡我的。”裴琛支支吾吾,脸上一片通红。

溧阳比她更脸红,“没有,我亲你罢了,并无其他想法。”

“今夜正好,你明日朝会也近,可以的。”裴琛自顾自开口,努力说服自己,接着再说服溧阳:“你说今日、今日后,明日还会发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