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不言,只凝着翻滚的茶水,目光冷淡。
“殿下,我知你重活一世。”裴铭得意地笑了,猖狂至极。
溧阳眉眼微动,虽说惊讶,可昨日戏曲看多了,今日竟也没有觉得太过惊讶,淡淡一笑,“是吗?”
“裴熙弑父,你教的好女儿。”裴铭目露狠厉,两颊肌肉绷紧,“她足够狠,先杀你投诚于我,借机弑父。”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是你的报应。裴铭,重来一回,你未必会赢。好比今日,你插翅难逃。”溧阳面不改色,无喜无怒无嗔,似麻木的木头人,不知喜怒哀乐。
裴铭无端笑了,“你今日会放我走,我知道,你一定会放的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溧阳语气温柔极了,徐徐抬眸,眼中尽显狠辣。
“你会的,我前几日见到一熟人,那人,想必你也熟悉。”裴铭故作神秘,慢悠悠地转动茶盏,眼神直凝着溧阳。十八岁的美人端庄无双,倾城美貌,让人垂涎三尺。
然而现在,他却不想要美人了。
溧阳沉吟须臾,没有答话,而是注意到裴铭的眼神,狠毒阴沉。确实,十八岁的裴铭不会拥有这样的眼神。
她端起茶水微抿了抿,裴铭说道:“你不习武,怕是不知裴家枪的每一套动作。裴熙的枪法之高,我深感佩服,也与她交过无数次。她的每一招都在我的脑海里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溧阳低呵一声,“这些话离着去刑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