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琛是守诺之人,若真不来必然有事耽误了,溧阳没有怪罪的意思,静静等着第二出戏。
元辰在门口晃悠了片刻,买了糖葫芦酥饼,买了大块的肉烧饼,还有各色甜食,拎了六七个包裹回到园子里。
“没有讯儿呢,殿下,您吃不?”元辰将糖葫芦递给溧阳,自己咬了一口大烧饼。
溧阳没心思去吃,打发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。接着,第二出戏已近一半了。
与第一出戏相同之处是女子先死,重生到将死的少女身上,都是同时代的人。
溧阳看得仔细,接连看了三出戏,日落黄昏,都不见裴琛过来,她也不等了,领着元辰回公主府。
暮色四合,皇甫仪抱着一本册子匆匆而来,过门的时候还被门口绊住,险些跌了个狗吃屎。
溧阳诧异:“先生焦急吗?”
“我去查了裴家的家谱,这一年来死的姑娘没有,倒是死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娶妻生子,儿子都十多岁了。他的功夫极其好,喝醉酒跌落河里死了。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了。”皇甫仪气喘吁吁,将抄来的册子递给公主,“我将他的事情都誊抄下来,您看看。”
“不必看了,裴琛是个姑娘。”溧阳摆摆手,五大三粗的男人与裴琛压根无关。不知为何,她忽而有些恶心。
裴琛虽说身子不好,言行举止与男人不同,她的心思细腻,办事仔细,怎么都不像喝醉酒淹死的人。
皇甫仪喝了一口茶水,继续说道:“族长告诉我只有入了裴家族谱的才可学习裴家枪,女孩学会的少,就算学会了,出嫁后是不准教导子女的,规矩极为严格。”
“还有女子一旦出嫁,是需要起誓的,当年招摇将军征战四方,最后也是为了学习裴家枪才过继裴开将军的,您想想,招摇将军都没有办法破例,更何况是旁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