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宫后,大殿之外遇到秦子义。
秦子义纤细的身材藏于官袍之内,冬日之下略显单薄,腰间环佩,她与溧阳说道:“陛下昨夜一夜未眠。”
“秦大人如何知晓的?”溧阳挑眉。
秦子义面色忧愁,眼下乌青,回道:“昨夜是臣伺候陛下的。”
一句话暧昧不已,溧阳不免抬眼看向她,面色素净,天然去雕饰,清水出芙蓉,楚楚可怜,不知昨夜做了些什么,眉眼平添几分媚意。溧阳笑了笑,道:“秦大人辛苦了。”
“阿浔,你又笑话我了。”秦子义面红耳赤。
溧阳冷冷地看她一眼,抬脚进入大殿,接着三公主冲了进来,手搭在溧阳肩上,悄悄说道:“昨夜陛下宠幸了秦子义?”
“消息如何而来?”
“你没看秦子义一副媚眼生辉的姿色吗?”
“没看到,你眼睛怕是生了虫,看人都像媚眼。”
三公主嘶了一声,讪讪地松开她,说道:“您好似不高兴呀,按理来说您应该很高兴的。”
接连办了两件大事,怎么会是吃了火药的模样呢。三公主干干一笑,立即站回自己的位置。
没过多久,陛下来了,宣布对晋阳侯的处罚,剥爵流放三千里,最让人在意的事情反而没提,一夜之间便有了处罚,可见陛下震怒。
溧阳只作不知,下朝后离开大殿,三公主巴巴地跟着,有话想说,她还没开口,闵棠从寿安宫跑了过来。
“大殿下,草民有话想与您说。”